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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药一得] 《本经》探要

本主题由 cha 于 2010-8-30 23:50 限时高亮

《本经》探要

《神农本草经》为“三坟”之经典!简称《本草经》或《本经》。
中国现存最早药物学专著。其成书年代自古就有不同考论,或谓成于秦汉时期,
或谓成于战国时期。原书早佚!现行本为后世从历代本草书中集辑的。
全书分三卷,载药365种(植物药252种,动物药67种,矿物药46种)。
分上、中、下三品,文字简练古朴为中药理论精髓。
其中规定的大部分药物学理论和配伍规则以及提出的“七情合和”原则
在几千年的用药实践中发挥了巨大作用,被誉为中药学经典著作。
书中对每一味药的产地、性质、采集时间、入药部位和主治病症都有详细记载。
对各种药物怎样相互配合应用,以及简单的制剂,都做了概述。
欢迎各位同道先进对《本经》的学习心得在此发文阐述。
若篇幅长亦可间而发之长期讨论!大家可发帖回帖探讨!
习古通今继承创新!探求医理不分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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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cha版主先生:

一个真正纯中医的实际水平最后是要落实到中药的使用的,中药使用的学问很大,这不单是医理的问题,药物本身所具有的简单直接的医理更值得所有中医学人去深研于她的。希望版主先生与诸道友都来各抒己见,学问往往是彼此灵感火花的碰撞而后燃起的熊熊大火。众智才能成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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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cha 于 2010-9-5 23:45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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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问·阴阳应象大论篇》“阴味出下窍,阳气出上窍。
味厚者为阴,薄为阴之阳。气厚者为阳,薄为阳之阴。
味厚则泄,薄则通。气薄则发泄,厚则发热”
是知一物之中气味兼有,一药之内理性不无。

故有形者为之味无形者为之气。
欲成七方十剂须明药物气味生成炮制变化!
其寒热温凉四气生乎天,酸苦辛咸甘淡六味者成乎地。
知药气味生成乃悟天地阴阳造化之机与人身之相应。
味有质故下流于便泻之窍,气无形故上出于呼吸之门。
气化则生精味和则形长!
故地产养形形不足者温之以气,天产养精精不足者补之以味。
形精交养充实不亏,虽有苛疾不能为害!
余试以先贤经典之理略述学习《本经》入门之机。
“抛砖引玉”望广大同道发帖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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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为万物之灵,饮食和德以化津液,以淫筋脉以行营卫。
故经所谓阴之所生本在五味,气味和而服之以补精益气。
所以五谷五畜五菜五果;甘苦酸辛咸此为补养之要!
谷入于口而聚于胃;胃为水谷之海喜谷而恶药。
故治病之法必以谷气为先!
圣人论真邪之气者,谓汗生于谷不归于药石也。
辩死生之候?谓安谷者生先明胃气为本!
毒药攻邪如国之用兵!实出于不得以也。
辛甘发散为阳;酸苦涌泄为阴。
故辛散酸收甘缓苦燥咸软坚,随五脏病症和药性气味而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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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  势
古典本草药理学及其于经方之应用举隅(上篇)
案:本文为未成之草稿,或有不合实际之处,拜大家务必不要留手,重骂下来即可,这样我也才有一个反省订正的机会。谢谢大家。
楔子
在中医的学习之路上,不只一次听见老前辈对学习者的提醒:「要明白一味药的药性、药理、效用,若走上西方化学的『成分分析』这条路,就完蛋了。」
那么,一味药的药性,自然就该照中国传统的看法:性味如何,归于某经……等等论述了?这,就一般学中医的同好而言,是对的。但,如果是对于学「经方」也就是学《伤寒杂病论》的学习者而言,光以《本草备要.药性总义篇》的理论作基础,而详熟该书中的诸般药性,恕我撂下一句恶毒一点的风凉话:你对《伤寒杂病论》的理解,就会是「时方医」的领域,想不通的,就认为那是错字、错简,而与「经方派」的出手工夫有所出入。
时方派的本草学,和经方派的本草学,有着根本上不同的「认识观」,而讲难听一点,经方派之所以会堕落成今日的时方派,「本草理论」的改变,亦是其中最重要的几个因素之一。
即使去中国医药学院,也会听到那里的学生在说:「我们系的某某大教授说啊,光学《本草备要》是不够的啦,学药理还是要研习《神农本草经》才行!」讲得是得意洋洋,但是《神农本草经》的功夫,终究还是练不成。因为,他们所学的本草学认识观,绝大多是西方研究的「有效成分」,那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垃圾;而少数几个有志之士,专心研究中国本草学,晓得「桂枝解肌、麻黄散寒」,晓得「以皮行皮,以枝行肢」、「清气出上窍,浊味出下窍」了……但那仍是「时方药理学」,对经方中使用的「古典药理学」只沾上一点边儿。所以不够。
这篇文章,便是讲一些不正经的杂谈,就当做与诸同道闲聊,来说说什么是经方中历然可见、而时方派蒙然未知的药理、药性。让初学的同好可以稍稍分辨其中的不同,而在学习的过程中有理路可循。但是,虽然说是「和初学的同道」聊聊,如果有读者是还未读过《伤寒杂病论》的,JT还是觉得可以不用看,怕会徒增混乱。
JT的论点,大部份来自于清末唐容川的《本草问答》和邹润安的《本经疏证》,许多好朋友们对这两本书想必并不陌生。
中医药理学的分水岭与本草史概说
中医分为经方派、时方派,这,不但中国人晓得,日本人也晓得。经方派在日本叫作「古方派」,而时方派在日本叫作「后世方派」,意思一样。而不论是在中国还是日本,也都晓得,经方派和时方派的「分水岭」是什么──那就是所谓的「金元四大家」。
「金元四大家」虽然齐名并称,其实他们的生卒年是颇有差距的,并不是同生同死。而比他们更早出名的一位,相传是李东垣之师的人,就是张元素,也就是张洁古(易水先生,易老)。而张元素做了一件「功德盖世,罪恶滔天」的事情,造成了经方派从此变成时方派。那件事情,就是现在学传统中医的人耳熟能详的「归经理论」──某某药入某脏某腑、哪一条或哪几件经。
归经理论是错的吗?不能算错,很多时候是很有道理的,临床上也大大有用,尤其是示人一条明径,使人更能掌握用药一事,对学习中医者而言,是甚有帮助的。
但,它是对的吗?也并不全对。因为,它大大地「窄化」了一味药的药性。
同样是用中药,以「《神农本草经》、张仲景(或《汤液经法》的作者)所知道的药理学」创出来的方叫作「经方」,汉朝到唐宋,都还算是经方的时代。而以「归经理论」创出来的方,就叫「时方」,其中对每一味药的看法,都和经方是很不同的。
最古的《神农本草经》,其中提到的药性只有「性.味」,也就是「什么味道」、「温凉寒热如何」,而五色入五脏的概念,则是「稍微提及」,例如「五色灵芝各入哪一脏」,不是通盘性的认同。而其后,魏晋的《名医别录》,唐代的《新修本草》、《日华子本草》、《海药本草》、寇宗奭《本草衍义》,或是宋朝具代表性的《证类》、《大观》二本草……等诸多书籍,大都只是顺着《神农本草经》之后补入新发现的「效能」,却未曾对「本草理论」作更多的理论分析。(在张元素作大系统的归纳之前,入经药的论述,可散见于:汉.《神农本草经》大枣:助十二经;魏晋.《名医别录》甘草:通经脉;唐.《食疗本草》胡桃:通经脉;乳腐:益十二经脉;绿豆:行十二经脉;唐.《海药本草》阿勒勃:通经络;宋.《本草图经》瞿麦:通心经;苏叶:通心经;11世纪末《史载之方》某方:宜行其肾经、清凉之药:解利肺经;宋.《本草衍义》天竹黄:凉心经;桑白皮:治小肠热;宋.《本事方》真珠母:入肝经。……等等。至于引经药之记载则如下:《神农本草经》菌桂:为诸药先聘通使;《名医别录》桂:倡导百药;白附子:行药势;酒:行药势;5-6世纪《雷公炮炙论》绿蛇:令引药;唐.《食性本草》薄荷:能引诸药入荣卫;酒:引石药气入四肢;《本草衍义》泽泻:引接桂附等归就肾经;《本事方》椒:引归经;粥:引风湿之药径入脾经;宋.《杨氏家藏方》酒:引药入经络。──尚未有整体性之论述。)
到了张元素,他对古代的方剂做了一番整理,发现到「太阳病病到太阳、阳明之间时,会用到『葛根』这味药……」,于是就以此归纳出了一句话:「葛根是阳明引经药,如果感冒太早用了,反而会引邪入阳明!」同样,对于柴胡,后人也看做是少阳引经药,说它会「引邪入少阳」(明.李中梓),而至于桂枝,因为有帖「桂枝汤」是治「太阳病」的第一主方,于是「桂枝」的归经也就变成是「太阳经药」了。石膏,他也说是「大寒之药,不可轻用」。
这,有没有错?从某个角度来说,复方「桂枝汤」的确是「会」作用在太阳经,而单味药的柴胡、葛根和少阳、阳明二经也有着密不可分的相关性。可是问题就在于:「不只如此而已!」后世的学者,因此就随随便便把某味药找几条经随意归类,做学问是简单化不少,可是却太片面了,变成「见树不见林」,迷失了那一味药真正的本性。
可是,因为这种「时方药理学」方便好用又好记,而张洁古先生又的的确确是一位医术甚高明的医者,于是紧跟在他之后成名的「金元四大家」,也自然纳入了张洁古的这个系统,而有了相当好的成就,比如说李东垣自创的「补中益气汤」或是修改了宋朝陈自明《妇人良方》中的龙胆泻肝汤而成了「去男人下阴臊臭」专方的「东垣龙胆泻肝汤」,都是其中的佼佼者,也堪称「伟大之方」。
可是,归经理论,却是一套「反映了一部分真理却不等于真理」的不完全的理论,太片面了。洁古本人、金元四大家都是苦读《内经》起家的,偏得还不太多,但愈用到后来,纰漏愈大,新创的方剂效果愈来愈差,「一剂知,二剂已」变成了今日的「你回去吃半个月再来看看有没有好,如果没好我们再换药试试!」
到了后来,当然有人觉得好像事情不对头了,想要扳回如崩墙倒壁般的中医「末法」劣化状况,明朝不少医家都在重注《神农本草经》,想要从这个大根头去重新寻回些什么。当然也都是小有成就,但效果并不明显。
明朝那一位「把之前有的理论、药性全都收录」而编成《本草纲目》而被倪海厦先生痛批的李时珍,其实不是中药学劣化的源头。源头在张元素。光是他的几句「葛根引邪入阳明」,「柴胡引邪入少阳」,「石膏大寒不可轻用」就把经方中这三味药封印了八百年。明明没有这么一回事儿的,太阳初感,证齐全了,就可以用葛根汤;傅青主也用柴胡汤小制其方治伤风初感而很有效,并不会因此引邪入里,石膏更只是「凉」而已,不用八钱到四两甚至一斤,很难显出药性。可是张元素之后,人人都跟着这么说嘛,绝大部份的医者,小心翼翼地就都「尽量不要用《伤寒》、《金匮》方」了。
直到清朝,事情才有了转机。如果以医术而论,陈修园、徐灵胎等人,因为临床功力够,其著作《神农本草经读》或《神农本草经百种录》都有卓然不群之见,但那是临床上的强而让他们得以重新明辨了历代本草的得失,并不是真正在本草理论上有所革新。
本草理论在清代得以翻身,主要的功劳,其实起自「儒家」。
清代的儒家,对四书五经有了很大的「革命活动」,原因是因为他们觉得古经典的注疏,绝大部分都被宋朝的朱熹垄断了,朱熹乱改原文,后代也只好照单全收;朱熹说某句如何如何解,后代也不好意思说不是。可是,总觉得有问题。但,离先秦时代那么遥远了,连同一个中文字的字义都古今不同了,要如何平反才是?于是清代的儒者想出了一个办法:「用同时代的文献,做平行比对!」比如说《论语》中的某个字,朱熹说是这个意思,可是先秦时代的《庄子》、《列子》、《左传》、《诗经》、《尚书》等等其它书中出现这个字时,却都不是朱熹说的那个意思,于是他们就晓得:那是朱熹弄错了,那个字应当是某某意思才对。比如说「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的「习」字,先秦当时是「实践」之意才对(即使是现在的日文中也是『学到上手、会用』的意思,唐代传去的字义还在),「学到的常常能用在生活中,很快乐。」如照朱熹的说法,学了就一直温习,就会快乐了吗?正常人类怎会有这么一回事儿呢?
这么一种做学问的方法,一种新创的格物训诂之学(日本人也很爱用这一套),影响了中国少数几位由儒而医的医家,而其中有一系的传承,是:明.卢之颐《本草乘雅半偈》→清.刘若金《本草述》→清末.邹澍《本经疏证》→清末.周岩《本草思辨录》。
邹澍在《本经疏证》以及周岩《本草思辨录》用了「平行比对」的方式来批注《神农本草经》。而他比对所用的范本,就是中国医学史上唯一的一本「只要『证』合,药投下去,一定会好」,总有效率达到「神的绝对领域」的《伤寒杂病论》(用其它的书也不行,因为有时有效有时没效,未到『绝对领域』,比对会出错)。
他用「减法」来检证每一味药的药性,比如说,《伤寒论》中某一个汤剂比另一个汤剂只多了白芍三两,而这两个汤剂所治的主证却大不相同,于是,去推敲这两个主证之间病机的差异,就可以得到「这三两白芍在此处是做什么用的」之结论。而某几十个方用生甘草,某几十个方用炙甘草,慢慢减来减去,就推敲出了甘草生用炙用的药性之别……这样一点一点的「相减」,彷佛在玩「数独游戏」,渐渐摸索出一味药药性的不同层次……而结果,说也奇怪!减出的一句一句,竟恰恰就符合了《神农本草经》那一句一句如天书般令人百思不得解的主治,于是,「三贲」(读死人不赔命的三本难书)之一的《本草经》之谜,就和《伤寒杂病论》的绝对领域之谜,在二者相互的帮助下,一齐渐渐地被解开了!
如果有些药味在《伤寒杂病论》中没有足够的出现次数可以相减,邹澍就会去找次一级,却也趋近于「绝对领域」的孙药王《千金方》、《千金翼方》等书,再去配合《伤寒杂病论》,一味一味相减,做分析……这种苦工,光听也会知道有多可怕,可是竟然有人做到了,这真的是学问家的功夫,一般开业医生是没时间也没兴趣这么做的。
而另一位年代比邹澍稍晚几年的,就是大家所熟知的唐容川氏了。容川的理论,其《中西医汇通医书五种》中《本草问答》本身就阐释得非常完整,他的理学家思考所攀升到的本草学造诣,实堪与润安先生的《本经疏证》相互辉映,其金木药性相反、水火药性相反之论点,与敦煌出土的《辅行诀》竟然是相通的。
中医的大秘密「古典药理学」,终于在清朝的最后,得以重见天日。所以,生在民国时代而学中医的我们,可以说是很幸福的。
至于「时方药理学」呢?果真是害人之物吗?有时,我也觉得很难论断,或许该说是「看个人」或「有没有正确的理论与之配合」吧……(一说张元素另有秘传,都学会了就会超强,也就是说,张元素如今传下的东西,就是一本被撕去后半本内容的九阴真经,所以时方家才会多半练成铜尸铁尸的等级?)
有一位时方大家,他创的方剂,有效率几乎可以与仲景比美。如果仲景可称为「医圣」的话,这个人大概可以被叫做「医仙」了吧。这仙人就是与明朝皇室有着奇异的关联性,文学医学两得美名的傅青主(傅山),他的《傅青主男女科》也是家庭常备好书,尤其是妇女病,自己在家翻书吃药,比吃市面上一大堆中医开的药都好得更快。(其思想于清代陈士铎的著作中亦可窥见不少)
傅青主以时方药理学,加上五脏相传补泻的道理,去搭建他臻于颠峰的医术,依此事实,如果换成今日,恽子愉前辈的「看西医检验报告、透视片」来开中药,彭弈竣先生的「不开经方」、皮沙士先生的「平易之方」却也都其效如神,其事实也就并不值得奇怪,可以放下门户之见而都虚心叹服了。真的是「看个人」。
经方、时方药理学之差异
和人论医,有时会被反问一句:「既然你说经方派的方子这么有效,那为什么还会处在完全的弱势呢?怎么可能医生不晓得要用经方呢?」
这当然有许许多多的原因啦……好比说,「如果」如今是一个「经方盛行」的时代,若有医生开药吃坏人,保证可以被告翻。因为拿《伤寒杂病论》来一对,就会晓得他哪里诊断错误,没处可逃的。可是,如今的中医是「百家横行」,于是乎曾在西医卫生署管事的JT的爸爸也曾笑说:「中医医坏了怎么告?除非是他开砒霜!」真的,毫无标准可言的,为了自身好存在,经方派还是消灭算了。这是略举一例。
不过,在本文中,我想专注在「本草学」领域的一个大因素。
一个人解释事物的标准,会影响到他看待事物价值的结果。
如今的「经方不盛行」,在「本草学」而言的原因,就是「医生变成诺贝尔文学奖评审」!
什么叫做「诺贝尔文学奖评审」?
就是,他们只会自己所熟悉的那一两种语文,任何外文作品却要英译了才能送审,你我们所熟悉的中文著作中,觉得好看得不得了的小说,或是动人得不得了的诗,哪一样翻成英语、德语还能维持它原来的文学力道的?不可能,中国人的单音节字所形成的声律美,译成外语就没了,于是,你译得再好,也是功力折损一大截。泰戈尔得诺贝尔文学奖的诗集,还是他自己苦苦英译再请叶慈帮他改错字的哩!所以,外语作品得文学奖的,什么川端康成、什么高行健,他们的作品,都是「蛮具有适合英译的特质」之作,却绝非该国家本国人最受感动之作。本国人看了,还是打瞌睡的人多些。
而这件事情,拿到中医的世界来看:就会变成这样──考检考、特考也好,上医学院科班出身也好,《伤寒杂病论》,也就是《伤寒》、《金匮》二书是一定会读的。可是,为什么读了,而在学习过程中自己试吃,给家人吃吃,也算是在临床了,却不会察觉出《伤寒杂病论》真的比《温病条辨》之类的其它书更正确、更有用?
这不也是个「谜」?
其实,也不是谜。
如果你拿起今日的《伤寒杂病论》的标准本子,也就是《御纂医宗金鉴.仲景全书并注》来读一读,再拿起其它必读之书《本草备要》、《医方集解》、《温病条辨》来读一读。因为你是第一次读嘛,不懂的地方,也就看一看它们的批注,参考参考其它书所论的方义、药性……。然后,你就会觉得:《伤寒杂病论》这本书,真的是没什么了不起!什么号称「万方之祖」的「桂枝汤」,不也就和「参苏饮」差不多?浪得虚名,难怪后来被九味羗活汤和川芎茶调散篡掉!
这种「觉得差不多嘛」的感觉,就是我觉得最惨烈的一种感觉。因为在《医宗金鉴》和《医方集解》中批注桂枝汤方的注文,这种「将古书翻译给你听的语言」,就是那套一面倒、完全站在时方派角度解释事物的「时方药理学」!
你用那套阿猫阿狗的语言来看经方派的原典,结局就是那些阿猫阿狗会得到诺贝尔奖!
那套「解释系统」本身就是一种偏见和侮辱。

这篇转贴很有该作者自己的观点,希望能对大家学习中医研究《本经》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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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序
    《神农本草经》三卷,所传白字书,见《大观本草》。按∶《嘉补注》序云∶所谓《神农本经》者,以朱字;《名医》因神农旧条而有增补者,以墨字间于朱字。《开宝重定》序云∶旧经三卷,世所流传,《名医别录》,互为编纂。至梁贞白先生陶弘景,乃以《别录》参其《本经》,朱墨杂书,时谓明白。据此,则宋所传黑白字书,实陶弘景手书之本。自梁以前,神农、黄帝、岐伯、雷公、扁鹊,各有成书,魏吴普见之,故其说药性主治,各家殊异。后人纂为一书,然犹有旁注,或朱、墨字之别,《本经》之文以是不乱。旧说,本草之名,仅见《汉书•平帝纪》及《楼护传》。予按∶《艺文志》有《神农黄帝食药》七卷,今本伪为《食禁》,贾公彦《周礼》医师疏引其文,正作《食药》,宋人不考。遂疑《本草》非《七略》中书。贾公彦引《中经簿》,又有《子仪本草经》一卷,疑亦此也。梁《七录》有《神农本草》三卷,其卷数不同者,古今分合之异。神农之世,书契未作,说者以此疑《经》,如皇甫谧言,则知四卷成于黄帝。陶弘景云,轩辕以前,文本未传,药性所主,尝以识识相因。至于桐、雷,乃着在于编简,此书当与《素问》同类,其言良是。且《艺文志》,农、兵、五行、杂占、经方、神仙诸家,俱有神农书。大抵述作有本,其传非妄。是以《博物志》云∶太古书今见存,有《神农经》、《春秋传注》。贾逵以《三坟》为三皇之书,神农预其列。《史记》言∶秦始皇不去医药卜筮之书,则此《经》幸与《周易》并存。颜之推《家训》乃云∶《本草》神农所述,而有豫章、朱崖、赵国、常山、奉高、真定、临淄、冯翊等郡县名,出诸药物,皆由后人所羼,非本文。陶弘景亦云∶所出郡县,乃后汉时制,疑仲景、云化等所记。按∶薛综注《张衡赋》引《本草经》∶太一禹余粮,一名石脑,生山谷。是古本无郡县名。《太平御览》引《经》上云∶生山谷或川泽,下云生某山某郡。明生山谷,《本经》文也;其下郡县,《名医》所益。今《大观本》俱作黑字。或合其文,云某山川谷,某郡川泽,恐传写之误,古本不若此。仲景、元化后,有吴普、李当之,皆修此经。当之书,世少行用。《魏志•华佗传》,言普从佗学。隋《经籍志》称《吴普本草》,梁有六卷。《嘉本草》云∶普修《神农本草》成四百四十一种。唐《经籍志》尚存六卷。今广内不复存,惟诸书多见引据。其说药性,寒温五味最为详悉,是普书宋时已佚,今其文惟见掌禹锡所引《艺文类聚》《初学记》《后汉书注》《事类赋》诸书。《太平御览》引据尤多,足补《大观》所缺,重是别录前书,因采其文附于《本经》,亦略备矣。其普所称,有神农说者,即是《本经》,《大观》或误作黑字,亦据增其药物,或数浮于三百六十五种,由后人以意分合,难以定之。其药名,有禹余粮、王不留行、徐长卿、鬼督邮之属不类太古时文。按字书以禹为虫,不必夏禹。其余名号,或系后人所增,或声音传述,改古旧称之致。又《经》有云∶宜酒渍者。或以酒非神农时物,然《本草衍义》已据《素问》首言“以妄为常,以酒为浆”,谓酒自黄帝始。又按∶《文选注》引《博物志》,亦云“杜康作酒”。王着《与杜康绝交书》曰∶康,字仲宁,或云黄帝时人,则俱不得疑《经》矣。孔子云∶述而不作,信而好古。又云∶多误于鸟兽草木之名。今儒家拘泥耳目,未能及远,不睹医经、本草之书;方家循守俗书,不察古本药性异同之说,又见明李时珍作《本草纲目》,其名已愚,仅取《大观》本,割裂旧文,妄加增驳,迷误后学。予与家凤卿集成是书,庶以辅冀完经,启蒙方伎,略以所知,加之考证。《本经》云∶上药,本上经;中药,本中经;下药,本下经,是古以玉石草木等上、中、下品分卷。而序录别为一卷。陶序朱书云∶《本草经》卷上注云∶序药性之源本,论病名之形论。卷中云∶玉石、草木三品。卷下云∶虫、兽、果、菜、米,合三品,此名医所改,今依古为次。又《帝王世纪》及陶序称四卷者,掌禹锡云∶按旧本亦作四卷。韩保升又云∶《神农本草》上、中、下并序录,合四卷。若此,则三、四之异,以有序录。则《抱朴子》《养生要略》,《太平御览》所引《神农经》,或云问于太乙子,或引太乙子云云,皆《经》所无,或亦在序录中,后人节去之耳。至其经文或以痒为“养”、“创”为“疮”、“淡” 为“痰”、“注”为“蛀”、“沙”为“砂”、“兔”为“菟”之类,皆由传写之误,据古订正,勿嫌惊俗也。其辨析物类,引据诸书,本之《毛诗》、《尔雅》、《说文》、《方言》、《广雅》诸子杂家,则凤卿增补之力俱多云。
    阳湖孙星衍撰


     着本草者,代有明哲矣,而求道者必推本于神农,以为神圣之至诚尽性,其兴物以全民,义至精而用至大也。历三代之世以迄秦汉,守其书而传习之,盖无敢违其教者。自陶贞白杂入《名医别录》,朱墨分书,其书无传本矣。至宋以降,朱墨互淆,其书无真本矣。纷纭散乱,千有余岁,好古者乃欲一一收拾以复其旧,亦难矣哉。故灵胎徐氏有《本草百种录》,修园陈氏有《本草经读》,各于经旨有所发明。不愧述者,要止体厥功能,以便世用。而于三品之全物,卒阙焉而无闻,久之乃得顾氏辑本,复于同郡石埭徐氏借得孙氏辑本二书,皆以用,一无所发。盖孙氏本非知医者,此无足怪。乃于名物形状,亦徒罗列富有,莫正是非。如水萍则并列。柳华则柽杞同称。如此之类,未可殚举。然而备录前文。以待来哲之论定胜九谷长,其可实谷而苗草耶。二种出入,嫌入于妄作矣。尤异者,孙顾二书,同出大观,而三品互殊,几于十二。顾氏诋孙不考《本经》目录,故三品种数,显与名例相违。夫《本经》目录,载在《李氏纲目》第二卷,昭昭者也。孙氏之辑此书,不可谓不勤者矣,独于此忽焉而不一寓目耶?岂谓《本经》久无真本,安所得其目录?李氏所述不足据耶。然而名例相违又何也。夫数典者经生之空谈,而无与于医之实用者也。天下无无用之物,而患无用物之人。物无不乐效用于人,而人每至于负物。是书也,苟不求所以用之,即名物品数,尽如神农之旧,而何所济于世古圣垂教之深心,历代贤士表章之盛意,其在是耶。用药一用兵也抑独何哉?学海虑古籍之湮也,亟为刊布而叙其梗概如此,以见舍顾而从孙者,亦取征引之富赡耳。至于名象之是非,功用之变化,在善读者之自得之矣。
    时光绪辛卯秋仲建德周学海之记

叹朝代更替天灾人祸。欲探本求源殊为不易!
转贴此文以知治学之难,聊以知《本经》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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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 上经
    上药一百二十种,为君,主养命以应天,无毒。多服、久服不伤人。

欲轻身益气,不老延年者,本上经。
丹砂云母玉泉石钟乳涅石硝石朴硝滑石石胆空青曾青禹余粮太乙余粮
白石英紫石英五色石脂白青扁青上玉石上品一十八种,旧同。
菖蒲鞠华人参天门冬甘草干地黄术菟丝子牛膝茺蔚子女萎防葵柴胡
麦门冬独活车前子木香薯蓣薏苡仁泽泻远志龙胆细辛石斛巴戟天
蘼芜黄连络石蒺藜子黄肉苁蓉防风蒲黄香蒲续断漏芦营实天名精决明子
丹参茜根飞廉五味子旋华兰草蛇床子地肤子景天茵陈杜若沙参白兔藿徐长卿
石龙刍薇衔云实王不留行升麻青姑活别羁屈草淮木上草上品七十三种,旧七十二种。
牡桂菌桂松脂槐实枸杞柏实茯苓榆皮酸枣柏木干漆五加皮蔓荆实辛夷桑上寄生杜仲女贞实木兰蕤核橘柚上木上品二十种。旧一十九种发皮上人一种。旧同。
龙骨、麝香、牛黄、熊脂、白胶、阿胶上兽,上品六种。旧同。
丹雄鸡、雁肪上禽,上品二种。旧同。
石蜜、蜂子、蜜蜡、牡蛎、龟甲、桑螵蛸、海蛤、文蛤、蠡鱼、鲤鱼胆上虫鱼,上品一十种。旧同。
藕实茎、大枣、葡萄、蓬鸡头实上果,上品五种。旧六种。
胡麻麻贲上米谷上品二种,旧三种。
冬葵子苋实瓜蒂瓜子苦菜上菜,上品五种。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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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一\上经] 丹沙
    味甘,凉(微寒)。

主身体五脏百病,养精神,安魂魄,益气,明目,杀精魁邪恶鬼。
久服,通神明,不老。能化为汞,生山谷。
(《太平御览》引∶多有生山谷三字,《大观》本作生符陵山谷。俱作黑字。
考生山谷是经文,后人加郡县耳。宜改为白字,而以郡县为黑字。下皆仿此)。
《吴普本草》曰∶丹沙,神农∶甘;黄帝∶苦,有毒;扁鹊∶苦;
李氏∶大寒,或生武陵,采无时,能化未成水银,畏磁石,恶咸水(《太平御览》)。《名医》曰∶作末,名真朱。光色如云母,可折者良。生符陵山谷。采无时。
案∶《说文》云∶丹,巴越之赤石也。象采丹井,象丹形,古文作日,亦作彤、沙、水散石也。,丹沙所化为水银也。
《管子•地数篇》云∶山上有丹沙者,其下有金。
《淮南子•地形训》云∶赤矢,七百岁,生赤丹;赤丹,七百岁,生赤。高诱云∶赤丹、丹沙传》云∶赤斧,能作水,炼丹,与硝石服之。
按∶金石之药,古人云久服轻身、延年者,谓当避谷,绝人道,或服数十年,乃效耳。今人和肉食服之,遂多相反,转以成疾。不可疑古书之虚真?
《本经》列 丹沙为上品第一药。玉石上品一十八种,其中多有毒性。
然上药一百二十种,为君,主养命以应天,无毒。多服、久服不伤人。
欲轻身益气,不老延年者。
不知古人如何炮制能变无毒而可多服、久服不伤人。轻身益气,不老延年者。
由此须知炮制在中药的重要。
历代医案均可见服食石药致病记载!可另参看本版古人医案探讨(伏热)。
这里有个问题我们可以思考!
古人为何要用这些石药?而且还列为上品!
习古通今欢迎大家发帖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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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类生活史上,毒物的滥用可以追溯到十分久远的年代。中国魏晋时期服用五石散风行一时,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和道教服食长生的信仰有关。

五石散又名寒食散。因为服散的人除了要饮热酒外,只能吃冷的的其它食物。它的主要成分是五种矿物药,古代叫石药。实际上魏晋时人的五石散方系由东汉名医张仲景的两个方子侯氏黑散紫石寒食散合并加减而成。



五石指的是礜石、紫石英、白石英、赤石脂和石钟乳。这个礜石就是今天的砷黄铁矿,是一种含砷的有毒矿物。五石散中的另四种石药都没有明显毒性,其对人体的毒害作用主要来自这种含砷矿物。



据文献记载,一个人初期服用少量五石散,能加强消化机能和改进血象和营养情况,即出现人进食多气下颜色和悦的现象,但同时也伴有头、面、身瘙痒策策恶风厌厌欲寐的中毒现象的出现。长期服用,则会严重中毒,直至死亡。


汉代的侯氏黑散紫石寒食散原是用来治疗五劳七伤的虚弱症的。魏尚书何晏最先服用由这两个方子改变而来的五石散。何晏是何进之孙,曾随母为曹操收养,极得宠爱。少时即富贵奢华耽情声色。同时代的管辂说他魂不守宅,血不华色,精爽烟浮,容若槁木,谓之鬼幽。可见他伤于酒色,体质极差。他服用五石散,最初目的大概是为了治病。


何晏属曹氏集团,不久司马氏起而代曹,他也就被杀头了。而服用五石散却在当时的贵族士大夫阶层风行起来,以致中毒而死的人不计其数。隋巢元方《诸病源候总论》记载了晋代名医皇甫谧关于长期服散中毒的自述。服散之后感到心痛如锥刺手足偏痛,诸节欲解;身上发痈疮坚结,浑身发热,因以冷水浇淹手巾,着所苦处,温复易之,或以冷水洗,冷石熨,常常日用水百余石。药毒发作严重的,有气绝不知人者,橛口不得开,病者不自知,当须傍人救之。这位名医还记载了许多中毒者的惨状,如有的舌缩入喉,有的痈疽陷背,有的脊肉烂溃,有的因服散其亲属中表六丧,皇甫谧自己则隆冬裸袒食冰,当暑烦烦,加以咳逆,或苦温疟,或类伤寒,浮气流肿,四肢酸重,……救命呼噏。父兄见出,妻息长诀。他服散七年,终至毙命。


尽管五石散药物很贵,非富贵人家是吃不起的,而且吃药后禁忌又多,药力发作即散动发散时,服散者痛苦不堪;长期服用,必定毙命,但服散之风却仍然愈扇愈炽。《世说新语》、《太平广记》等记述了很多当时人服散的故事。魏晋一代名流如何晏、王弼、夏侯玄、嵇康等都是服散的倡导者。以致服散在很多人眼中成为一种时髦。它可以成为不奉皇帝诏命的借口,而不致获罪(《晋书·皇甫谧传》);可以成为居丧无礼不拘札教的由头;它还可以成为避祸逃命的法门。《晋书·贺循传》记载当时陈敏作乱,诈称诏书,以循为丹杨内史,卢循就服寒食散,披散头发,袒路身了,开得陈敏只好作罢。当时也小有名气的王戎,在为齐王冏谋划时,因出了不合时宜的主意,险遭杀身之祸。幸亏他假装服散药发,掉入厕所,得以全命(《晋书·王戎传》)。到了后来,服散之风演而成为贫富标志之一,看吃药与否以分阔气与否。以致闹出有人无钱吃这种药,偏要冒充服散者的事来。后魏孝文帝时,王公大臣大多都服五石散,动辄声称自己石发(即药发散动)。有一些人很羡慕,也假称自己服石发热,显示自己很阔气。有的人就想着法子讽刺这种人。有一个人就躺在市集热闹场所,故意不断叫喊发热,让很多人围观。同伴问他,他回答说是石发。同伴又问:“你什么时候服石,现在石发’?”他答道:“昨天买的米中有石,我今天吃了所以石发围观者大笑。


魏晋时代政局动荡不定,士大夫阶层竞相奢谈老庄、服散、饮酒,多采取消极避世的人生态度。道教自汉末开始建立,发展到魏晋时代,它已融合包括卜筮、占星、服食、导引、辟谷、行气、烧炼金丹等在内的很多中国古代宗教迷信和神仙方术,进入一个新的阶段。道教追求肉身不死,长寿成仙,既超脱子尘世俗务,又不放弃享乐生活,正好迎合贵族士大夫的精神需要。此时的道教开始由民间进入统治阶层。道教炼制金丹大药,以求服后不死成仙的所谓外丹术,虽有可能肇始于汉代,但其作为系统的神仙丹鼎道派思想却是在魏晋时期形成的。其衰落则是在隋唐之后。魏晋时期的服散风气经久不衰,同样绵延至隋唐,这不是偶然的巧合。


本来,五石散出于古代医药家,但中国古代的医药家大都与讲究炼丹服食的神仙家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很多著名医药家同时又是神仙方士,到了后来便是道士,如华佗、葛洪、陶弘景、唐孙思邈等。另外,最早的医学书籍认为某些药物能够使人长寿不死。《神农本草经》把五石散中的白石英、紫石英、石钟乳、赤石脂列为上品之药。《抱朴子·仙药》可能引的是《神农本草经》的话:“上药令人身安命延,升为天神,遨游上下,使役万灵,体生毛羽,行厨立至。即使是后代本草著作,说到石英、石脂、钟乳一类药物,也以为它们益精益气,补不足,令人有子,久服轻身延年(见《证类本草》卷三)。所以,在这股服散风气中,为求治病者有之,为求厕身富贵体之列,追赶时尚者也有之,但若无一种更深的信念作为支持,这二者必不能使此风经久不衰。这种信念,大概就是道教的延年、长生、成仙的思想,因为服散之苦,与其说是病,不如说是病;而且五石散主要用作治疗房室之伤的强壮剂,何晏伤于酒色,服后首获神效,原因即在于此。假如这种强壮剂使人罹受如此之苦,即使是纵情声色的贵族士大夫恐怕也要却之犹恐不速的了。在这些服散者中,也有一些佛教僧人。(见《高僧传·晋庐山释慧远传》)。他们不应有房室之伤,但佛教自从传入中国,即与中国本土信仰相互融合。很多佛教徒同时也信仰教外思想包括道教思想。《续高僧传·释法护传》即说护善外书,好道术。这位法护和尚也是服散的。


虽然服散者未必都是道教徒,但服散风气与道教服食长生大有关系,是无可怀疑的。鲁迅在前引文章中谈到阮籍、嵇康时说,嵇康也兼服散,而阮籍则专喝酒。阮后来能做到口不臧否人物,结果在司马氏之淫威下,仍得以终其天年;而嵇康则被司马氏所杀。这大概是吃药和吃酒之分的缘故:吃药可以成仙,仙是可以骄视俗人的;饮酒不会成仙,所以敷衍了事。嵇康是否真的因服散求仙而不惧司马氏的迫害,我们可不去管他;但魏晋人的神仙思想却是实实在在有的。有诗云:“服食求神仙,多为药所误。数百年的服散实践终于使人们从这种宗教迷狂中醒悟过来,当然他们也许会陷入新的宗教迷狂中,但这毕竟是一种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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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ha 栈币 +6 精彩互动,清阳因你而精彩 2010-11-16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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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读下来,cha先生好文。
先生对先贤经典研读精到,钦佩。
钦佩之余,难免遗憾此文未完全。窥豹终究是窥豹,期待先生将文章进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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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cha 于 2010-11-13 22:05 发表
•  药  势
在中医的学习之路上,不只一次听见老前辈对学习者的提醒:「要明白一味药的药性、药理、效用,若走上西方化学的『成分分析』这条路,就完蛋了。」
那么,一味药的药性,自然就该照中国传统的看法:性味如何,归于某经……等等论述了?这,就一般学中医的同好而言,是对的。但,如果是对于学「经方」也就是学《伤寒杂病论》的学习者而言,光以《本草备要.药性总义篇》的理论作基础,而详熟该书中的诸般药性,恕我撂下一句恶毒一点的风凉话:你对《伤寒杂病论》的理解,就会是「时方医」的领域,想不通的,就认为那是错字、错简,而与「经方派」的出手工夫有所出入。
精彩,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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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cha 于 2010-11-13 23:11 发表
叹朝代更替天灾人祸。欲探本求源殊为不易!
古代也做更古代的赝品,古人不一定什么都是对的,若不辨真伪穷究其源,也很容易被古人所误。
明辨是非真伪殊为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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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ha 栈币 +2 精彩互动 2010-12-29 07: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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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非神农所著,但却记录了神农集团巫医代代口传之心法。字字珠玑,非后世文人术士之作能比。统一到药物实效上,就没有了经方时方之争,所以为辩医所不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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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ha 栈币 +2 精彩互动 2010-12-29 0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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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zhao2002 于 2010-12-28 15:44 发表
虽非神农所著,但却记录了神农集团巫医代代口传之心法。字字珠玑,非后世文人术士之作能比。统一到药物实效上,就没有了经方时方之争,所以为辩医所不屑也! ...
我非指本经,而是指类似石药或鸭头丸一类,那些东西需明辨。
初入论坛,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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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帖发了快四个月。今天能见多个回帖!
欢喜中叹息!时间光阴不等人啊。。。
若是喜爱中医究心中医同道大家多发帖回帖。
那论坛就能带动学术探讨交流风气。
谢谢几位发帖,也请大家多邀请好朋友共同交流。
这几天比较忙,抽空档时间上网交流。
明天下午再较详细回复。
秘逸先生可再看本版古人医案探讨“伏热帖”。
呵呵!
那里也留了一个石药“五石散”的问题!可以和你今天的发帖对看。
欢迎发帖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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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逸先生若要多了解方药可多请教水墨版主,02版主,linfulin版主。。等。
当然热烈欢迎各位高手同道交流。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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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经有感

神农本经为三典,
    划分三品不一般,
    大道至简蕴哲理,
    君臣佐使井分然。

    选取药物三百六,
    效法周天作一年,
    制定法则垂后世,
    中华医药万古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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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ha 栈币 +2 精彩互动 2010-12-29 07: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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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  势
古典本草药理学及其于经方之应用举隅(上篇)

此文非我所写乃为转帖!
我不知道作者名字!
但是个人觉得其文有作者自己思路。
故转帖和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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